,只是那时的夫妻两人并没有想到就在余有余妻子快要临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抬眼看了看仍旧背对着她躺着的余有余,阴十七开口了:
“余大叔还记得余大婶是怎么死的么?”
阴十七的声音很轻很柔,却似乎没有什么温度,只像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却足够让背对着她的余有余蓦地睁开了双眼。
展颜说得对,她变了。
以前像这样揭开人的伤疤时,她还会犹豫,还会想这样到底是不好的,但现在她却不会犹豫,更不会去想什么好不好,心好像一下子从软软的泥土变成了坚硬的石头,只想着自已想要得到的结果,而不再去想这个过程会有多伤人。
给花自来出的主意是,此时此刻她正在做的事情也是。
一尸两命,这该是多么痛苦多么不堪的回忆。
余有余定然是不想再提起,不想再触及,而她却以揭开伤疤为缺口来撬开他的嘴。
见余有余仍旧没有动静,阴十七再次轻启朱唇:
“倘若那个时候余大婶没有出事,那么余大叔现在的孩儿应当也有我这般大了吧?”
以余有余三十多的年岁算,他的妻子与孩儿若没有一尸两命,的确已长成至少得是阴十七这个年纪的儿子或女儿。
余有余嚅嗫着干涸的嘴唇,一脸布满皱纹的脸因着长年劳作而黝黑粗糙,眼角似是被生活压垮般重重垂下,短而稀的睫毛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泪水溢出眼眶,.
阴十七看着被她勾起痛苦回忆的余有余浑身轻颤着,即便余有余有意识地努力压制下,那样细微的变化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各审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