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杯子仅有两个,说明余有余并不常来客人,即便有也不多,时常是只有一个人,余有余的人缘似乎并不佳,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阴十七边为余有余包扎伤口,边想着进屋后看到屋子里的摆设及各种小物什所带给她的感觉,因着搜遍整个屋子也没有搜到药物,所以她也就只能给余有余做了最简单的止血包扎,也想着日后一定得带着药物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余有余被重伤昏迷,阴十七坐在床榻边的矮凳上,看着完全比不了她任何情报的余有余,心里一阵发愁。
事态紧急,她却束手无策。
阴十七扶额哀叹着,也不知道是上天听到她的无奈,还是余有余感激她对他的及时救治,就在她起身想着另辟他径之时,余有余闷哼一声慢慢转醒过来。
第一眼看到阴十七的时候,余有余吓得差些又昏了过去。
阴十七倒了杯水递给他,他也不敢接,只又惊又怕地盯着她看,似乎还在消化着为什么她会在他家里的这个可怕事实。
阴十七伸手抓余有余的手接她手上的水杯,确定余有余有拿稳杯子之后,方放手道:
“大叔不必怕我,倘若我真想害大叔,我就不会多此一举替大叔包扎了,大叔在菜地里晕了多久了?”
余有余犹疑了许久,见阴十七对他是真的没有恶意,且他两处流血过多的伤处也确实被包扎得很好,他还是带着些许防备道:
“大概很久了。”
阴十七点头道:“谁做的?”
余有余没有作声。
阴十七又道:“既然大叔不想说,那么我也不问了,那么
第一百七十章 什么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