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她已涉及性命之忧。
直到在子弹破开她脑袋与脑浆混成一体的时候,她终于有了惊恐与骇怕,但也只是一瞬,她便死了。
惊恐与骇怕只在她临死前不到两称的时间,可以说她对那种恐惧的认知并不深,印象中除了突来的剧痛之后,她便完全没了意识。
像此时此刻这种心卟卟跳,事关生死的性命威胁的时候,阴十七还是头一回真真正正地面临。
害怕么?
怕!
阴十七害怕未能救出苗向乐夫妻,还冤枉地免费赠送上自已的一条性命。
苗铁在祭堂外四下张望了一会,也有往廊檐处望了几望,但因着檐高人低,他并没有发现廊檐顶上的阴十七。
片刻后,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或物,他匆忙地进了祭堂。
苗铁慌忙的脸色让苗贤不禁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苗铁道:“我到寝堂后面的小隔间查看过,我们在矮柜下做的记号变了!”
那个记号是一个用三根折断不足一寸的香组成的一个三角形。
若是有人推动矮柜,那么三角形必然会变形,再回不到原样。
趴在廊檐之上的阴十七顿时一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