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怀疑地问道:“真的只是些微的擦伤?”
记得她在查上一件案子时摔了几次,每一次她都有心理准备,且控制着尽量避重就轻。
就这样,她身上的擦伤也多至十数处,每一回抹上草药皆疼得她想冒眼泪。
要不是不想陶婆婆更心疼,她就真的当场掉眼泪了,而不是咬牙死咬忍住。
听展颜轻描淡写地说着当时的情况,阴十七忍不住做了个试想。
试想那正处于飞驰当中的快马如同现代正在飞驰的车子,突然糟到紧急煞车,有系着安全带的正副驾座都指不定得撞个头破血流,当场死亡。
这样一试想一比较,她觉得当时展颜所骑的马儿的两条前腿都是毫无前兆之下,瞬间齐齐被切断向前扑飞,毫无心理准备的他反应能力再好,估计快马骤停那刹那间的狠狠一摔,没摔断一两根骨头已然算他运气了。
展颜在听到阴十七的质疑时,不由自主地轻眨了下眼,提着灯笼的五指也不禁收紧了些。
在她注目已久的当下,展颜终于吐出来三个字:
“死不了。”
阴十七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呵呵……说下去!”
展颜发现阴十七一遇到什么不能令她满意的事情时,她总喜欢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自嘴里蹦出个“呵呵”来。
想着他不由笑了。
阴十七正赌着气,撇着头只剩个后脑勺给展颜,于是也没瞧见他这一抹无声的笑容。
马儿在奔跑中被生生切去了两条前腿,那情景自然马血四溅。
在黑幕中,展颜虽未看到大片大片的马血,
第六十九章 飞毛腿(61快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