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只眨了下眼,但再也没见到苗大。
苗村长叹道:“至今连尸体都未找着啊!”
说到这,他倒掉了茶壶里泡得没味了的茶叶,重新取了新的茶叶装上,泥炉子上的水壶还没有开,他只好等着。
阴十七没有喝茶的心思,她也不是专门来喝茶的,所以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苗村长到底换了几泡茶上面,她一]门]心思想着苗寡妇的夫君——苗大的死。
她有一个直觉。
苗大的死并不简单,甚至连苗寡妇的弟弟的死也并非偶然。
她得去查查,或许这其中与苗寡妇的死有什么连系也不一定。
水壶开了,直在泥炉子上面叫着。
苗村长重新泡开了茶,是苗贵刚自县里特意给他买回来的银生茶,泡开了,他让阴十七尝尝。
想事想得半恍神的阴十七,下意识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苗村长的盛情,又顺手端起一杯银生茶喝了下去。
入口回甘、生津醇厚,她看了眼,见其颜色红亮,竟是普洱茶。
普洱在这个年代被称之为银生,新茶摘下来都要放上个三年整方能泡来喝,属茶中保健品,特别对中老年人很是适合。
常人总说孝顺孝顺,可孝顺并非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平日里的细节最是能显现这一点。
而苗贵便让她看到了这一点,他买银生茶即迎合了苗村长爱喝茶的习惯,又照顾了苗村长的身体,倒不失为一个细心孝顺的汉子。
放下茶杯,阴十七问苗村长:
“那苗寡妇的弟弟呢?当年溺于河里的尸体可有打捞上来?”
第五十五章 人祸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