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人笑话?”
种愕立马回头瞟了一眼乱讲话的种师道。
种师道又尴尬说道:“还好甘相公来了,甘相公一来,便是万事大吉。”
甘奇看着这叔侄两,微笑着。
延州军营,鼓声起,各处人马飞快聚集而来,便是这个聚兵的速度,甘奇就满意非常,时时备战应战西北军,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不过两万多的人马,还是有些让甘奇失望,甘奇知道如今大宋禁军,西北最为悍勇能打,却也不知西军的装备差成这样,铁甲一两千,其余皆是皮甲,甚至有些人皮甲都破烂不堪。兵刃不知用了多少年,虽然磨砺得寒光熠熠,却是许多刀枪都小了几圈,这不是保养不好,而是用得太久,磨得太多,磨小了。
甘奇有一种悲伤之感,就是这样一支穷军队,一支不断与党项人吐蕃人打了这么多年。
这时代不对劲,总有哪里不对劲。
到底什么不对劲?
甘奇有答案,不是国家没有钱,也不是国家没有资源。而是这个国家早已丧失了调配资源的能力。东京富成那样了,江南也富,甚至大名府都富,却偏偏资源去不了该去的地方。
一个国家组织,连合理调配资源的能力都没有了,这个组织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国家这个组织,真正唯一的意义就是让资源去他该去的地方。
就是让东京的相公们少吃几顿山珍海味,让军队多几件保命的铁甲。这事情说容易也容易,说难,却又难如登天。
一个个军将漆黑的脸,上前拜见甘大相公。
甘奇点着头,每个人都勉励几句,然后说道:“各自准备,明早开
第五百三十章 尸位素餐的西北局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