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种角色的病人。
“同志,你是组织派来的人吗?”小苏趴在地上,立刻有个眼神戒备的男人也趴了下来,把头贴在地上,悄声问她。
小苏睁大了一双惊悚的圆眼,嘴里本能地喊:“我不是!”
“大家快过来打她,这是个奸细!”
……
宋家地下室里,靠在方嫂肩膀上的韩叙瞌了一下惊醒过来,看了眼自己身上,是方嫂的外套,低声问:“方嫂,几点了?”
方嫂也闭着眼睛休息了会,被韩叙叫醒过来,望了眼四周:“估摸着也快天亮了吧。”
韩叙把外套盖在了方嫂身上:“谢谢你方嫂,我不冷。”
方嫂亲切地笑笑:“您有孕在身,可不能感冒,很辛苦的。”
韩叙微微惊讶,想着方嫂孤身一人,应该也没有怀过孕,便问:“你怎么知道怀孕很辛苦?”
方嫂愣了愣,尴尬地说:“以前大太太怀大少爷的时候,看她挺辛苦的。”
韩叙的心脏撞了一下,抓住了方嫂的手:“你见过宋浔的妈妈?她人呢?为什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她听过南君泽说起过宋家的两个男人,只知道宋浔的父亲和南君泽的父亲双双去世,却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宋浔的母亲,而她也一直想不起,宋家还有这样一位大太太也是必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