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逼,那她便也不客气了。
玉浮自知她如此做法必有她的道理,便不再询问,转身出去,跑到正殿里一望见守门的那两个侍卫便慌里慌张的说道:“美人已咽气,陛下现下在去往昭阳殿的路上,你们俩快些追去将此事告诉他。”
那两个侍卫听言微愣,有些不可置信,玉浮说罢,已走至那两个侍卫跟前,见他们二人皆杵着,便又急切道:“快去呀,怎么还杵着!”说着,推了推右手边的那个。
右边那个侍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开。
彼时司马曜赶到昭阳殿,方才进了内殿,陈淑媛便急急忙忙迎过来,楚楚可怜的唤道:“陛下。”
可司马曜却仿若未闻,单只是朝床边走去,望见司马德宗躺在床榻上,裹在被子里,为人父亲的,脸上自然已泛起一阵心疼,坐在床边轻唤道:“安德。”
司马德宗听唤,当即睁开眼,应道:“父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蛮劲,丝毫不显虚弱,气色也极好。
陈淑媛见他竟醒了,还如此欢快的答应,脸色一阴,司马德宗朝她看去,她当即剜了他一眼。
司马曜自然已起了疑心,满脸狐疑的伸手去探了探司马德宗的额头,而后又向下,探了探他的脸颊。
当即是恍然大悟,如今正值深冬,湖水冰冷,桃戈落水后浑身冰凉,抱着手炉捂了一夜,手方才有些温度,而身子,却一直丝毫没有温度。
可司马德宗落水后身子温热,与正常人无异,丝毫不像是落水的。
若说桃戈自幼畏寒,是以捂了一夜身子还是凉的,那即便是司马德宗这般健全,这身子也不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咽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