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如此待她!
王献之依旧不语,单是长舒了一口气,却似长叹一般。
桓伊又道:“大人身为王家子弟,任中书令一职,又是长公主驸马,自然无需忌讳琅琊王的势力,可你若真想带桃戈进宫,何需废如此功夫,进宫同陛下说几句话便可。”
他知道,王献之一直都徘徊在带桃戈进宫与不带桃戈进宫之间,他更知道,王献之并非决心待桃戈如此,所以他这样说,就是为更加动摇他的心。
王献之果然道:“野王聪颖,向来无人能匹。”
“大人过奖了,”桓伊道:“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七弦琴与琵琶未必能和鸣。”
王献之听着,并不回话,桓伊道:“子野今日言尽于此,望大人再三斟酌,莫做了令自己后悔之事。”
桓伊说罢,便转身离开,王献之站在原地,再三斟酌,阵阵微风迎面吹来,终于将他吹醒。
对,桓伊说得对,桃戈无过,他身为王氏子弟,做这般伤人之事,岂不令祖上蒙羞!
王献之也出了这院子,直奔着书房去,既然不能将桃戈送给司马曜当贺礼,那他还得再送一份特别的贺礼,那份贺礼,就是王法慧的画像。
只是王法慧已过世,他也画不出她的模样,便只好照着脑海里桃戈的模子画,少了桃戈眉心那颗朱砂痣,画成之后,画上的女子,活脱脱就是十二三岁时的王法慧!
画方才完成,王献之取来画轴裱好,还未来得及收起来,又听闻小厮慌慌张张的进来说道:“七老爷,不好了情深案重!”
王献之略不耐烦,抬头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第四十七章 点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