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以后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通辽的开鲁呆了两天,童支书开着大队里仅有的一台手扶拖拉机,亲自把冻得梆硬的羊肉、白酒一起送到火车站,两个人订下下一次见面的日子,各自登车离去。
路上无话,回到市内,胥云剑和妈妈亲自动手,娘俩足足穿了一整天,才算把一大木盆的羊肉串穿好,看着红红白白的羊肉,闻着扑鼻而来的膻腥气味,胥云剑笑着揽住了母亲的肩膀,“妈,您放心吧,我这些年,和卢利别的没学会什么,就是学会了这羊肉串啊、衣服啊之类的生意手段,您等着吧,保证日后赚得比和他在一起使多得多,您和我爸爸要是愿意上班就上班,不愿意干脆就在家歇着,我养着你们二老。”
胥妈妈开心得格格大笑,像个下了蛋的老母鸡,突然笑声止住,疑惑的看看儿子,“那,你和小小……,你们俩不在一块了?”
“不在一块了!以后我干我的,他干他的,谁也碍不着谁的事——您就别管了。”他说着话,推起了三轮车,带着铁架子,装上木炭和羊肉串,直奔滨江道而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