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制止了欧晨丽的说话,“卢先生,情况确实如频频说的那样,实际上。这栋律政司大楼的建设,也正是遭遇了这样的情况,这一任的律政司司长便是被卷进了新址大楼招标丑闻中,据说是受了贿,接受了……叶氏公司台下交易,这还是在这一次警方打黑行动中暴露出来的呢!”
“明白了,所以也就耽搁了这栋楼的建设?可也不能就这样扔在这吧?这都……完成大半了?多浪费啊?”
欧晨丽说道:“扔是当然不会扔的。早晚还会继续重新建设。不过即便是建成了,也不会成为律政司的新址了——香港人表面上受到过很科技化的现代教育,实际上却是迷信得紧,这栋楼还没有建成,就把一个政府高级官员送进了廉政公署,这还不必提在招标过程中的具体经手人。只怕这件事彻底查清、结束之后,又要有不知道多少人锒铛入狱!你想想,这是什么风水?谁还敢用?”
卢利好奇的看看欧晨丽,似乎在问她:你们这边的人不敢用,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敢用呢?
欧晨丽呲牙一乐。“卢先生,你们共产党人。都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不会信这些的,是不是?”
卢利为之哑然失笑,“好吧,就算我不在乎这些,也敢于使用,现在……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搬进去吧?我的钱根本不足以买下或者租用这样的大楼,更不必提我还得往里面搭钱,完成这些工程建设哩!”
“这个嘛,如果你真的愿意做的话,可以向银行贷款,同时向楼盘现在的业主提出清盘,然后你把它买过来,这样的话,这栋楼就成为你名下的不动产了,到时候,……”
“你说得这么天花乱坠的,我要花
第四卷第23节 不动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