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利干笑几声,逐渐放缓了情绪。这一次他有点明白了,徐朝栋来见自己,不知道是担任什么样的使命,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中央的某个人,因为一些偶然的因素,对自己很感兴趣,这就足够了!“我……当初的事情,已经和李书记承认过错误。”
“我知道,我知道,”徐朝栋频频点头,说道:“那,卢利同志,你接着说,接着说。”
卢利点头,开始从头说了起来。徐朝栋和李挺以及不知道名字的秘书随时做着记录,这一场谈话从晚上的九点钟,一直进行到第二天凌晨的三点多钟,才算把他这一点富有传奇色彩的经历如实讲述完毕。
徐朝栋始终听着,轻易不会出言打断,直到他说到遭遇方八的劫难,百般不肯低头服软,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回国商量对策,这才问了一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卢利苦苦的一笑,没有说话。
“朝栋同志,今天太晚了,你们从北(京)过来,也很累了,休息吧,好吗?”
“好。”徐朝栋和秘书一笑点头,由李挺安排人带领下去休息,不提。李挺转头回到客厅,却见卢利难得的点起一支烟,正在吸着,“书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要惹祸了?”
“这种事,我也说不好,不过朝栋和省里的习老书记是朋友,当年也是战友,书记给我打电话来说,和今年六月结束的六中全会上的人事变动以及明年12大有关。”
“啊?”卢利一愣,微微张开嘴巴,徐徐青烟像拔火罐中的烟雾似的冒了出来,神情令人发噱,“小卢,你个人的事情嘛,说起来没有什么
第四卷第13节 朝中有人(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