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馔食粗粝,不敢献丑。”
胥云剑和欧晨丽真有些惊讶了,他居然会这样说话?怎么平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完全另外一幅德行呢?“什么粗粝?现在全香港人谁不知道,九龙区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不瞒卢先生,内人和犬子也曾经在您这用过餐,回去之后,赞不绝口呢!”
“是吗?”卢利的惊讶倒不是装出来的了,“太太和公子也曾经光临过小店,可能是不知道吧?”
“不必管他们,都是一些馋嘴猫!”方八呵呵笑着,招呼卢利坐在自己对面,拿起茶来倒上,“我当初含曹先生说过,卢先生以白身入港,先是在铜锣湾大显身手,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几个银楼劫匪,接着又白手兴家,不足两年的时间,创下这样一番产业,嘿嘿,真是令我等汗颜啊!”
卢利谦虚的一笑,“您太夸奖了,八爷,第一次来香港只是个偶然,但等我到了这里才发现,这里对于有志发展的人,特别是我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诚然是一块宝地,后来,就大着胆子,两眼一黑的闯了进来,至于说什么产业、家业的,可能是付出辛苦之后,来自上天的报答,以及一些朋友和同伴的帮衬吧。”
“说得好!出来求财的,辛苦毋庸讳言之外,更确实需要一点点的幸运。这样说来,卢先生真是幸运之极啊!”
卢利赔笑几声,站了起来,“八爷,您难得来我这小店一次,今天晚上一切用度,都算我请,您慢用。”
方八一愣,怎么这就要走了?还有正经事没来得及和他说呢?
卢利站起一转身,迎面又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庞,赫然正是在孤儿院门前见过的那个欠着一次饭钱的
第四卷第7节 吹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