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消化程度是有限的。哪有人能喝这么多?“你一定是在吹牛,欺负我不知道。也不可能验证,是不是?”
“真的不是,我天生会喝酒,就如同胥云剑天生不能喝酒一样,这种事,都是按不同体质区分的。”
欧晨丽这会儿有点明白了。他能喝三四瓶酒的酒量,那天晚上的事情却全然不复记忆,那就不知道喝了多少了!“你……的酒量真有这么大?”
卢利点头一笑,“我和你说吧,我有三件事是最值得骄傲的。第一就是酒量大,当年在唐山下乡的时候,那里多年的老农——你知道吗?这些人大多是很能喝的——都让我灌得溜桌了。旁的事还罢了,说起喝酒,我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怕过!”
“那,还有另外两件事呢?”
“第二就是会打架,这个孙子从小就会!”胥云剑的声音适时的在旁边响起,二人这才注意到,“哎,你怎么上来了?”
“没事,楼下的客人都坐满了,上楼来看看你们。”他笑着在卢利身落座,说道:“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小小这个孙子,特别遭人恨!上学的时候,除了我、老四还有二蛋子,同学和老师都恨死他了!你认得曹迅吧?当时他们俩几乎天天打架,偏偏曹迅还打不过他,经常带人堵他,好玩儿极了。”
欧晨丽也同样微笑起来,这些旧事她曾经听胥云剑说过,但今天听来,另有一番感觉,“还有第三呢?”
“第三就是我有朋友。”
“这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或者说,所有人都有!”
“是,但我对于朋友的定义和你有些不一样,我真的是把那些我认为是我朋
第四卷第7节 吹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