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几下,恩杜拉清醒过来,卢利正要说话,给人从旁边推倒,“¥……”对方说的是完全听不懂的话,不过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是在责骂他。把他推搡到一边,随即扶起恩杜拉,照例用外语喊了几声,这回他终于清醒过来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输了。”教练狠狠地瞪了卢利一眼,扶着恩杜拉,没jīng打采的下擂台而去了。
“怎么样?”胥云剑兴奋得一个劲的拍顾忠,“阿忠,看见了吗?小小的功夫厉害不厉害?我告诉你吧,这回的大赛冠军,早就手拿把攥了!你就等着拿钱吧。”
一场比赛结束,卢利却还不能就这样离开,赛会的规程是一天双赛,也就是说,下午的时候,他还要和c组的另外一场比赛的胜者较量一次,得出一个胜者。明天的时候,和同组决出的另外一个胜者,同本区的d组的两个胜者捉对厮杀,最后决出c、d组的唯一一个出现名额;第三天的时候,a、b、c、d组各自的出现名额就会和下半区的e、f、g、h四组的出线选手组成本届大会的八强,然后按照赛前的对阵图,以上半区对下半区的方式,决定彼此的对阵选手。
几个人回到休息室,换过一身便装,走出体育馆,这里是一处很平常的,在香港随处可见的居民区,男女老者或坐或站,在谈天说话,远方有一处小院,大门边挂着牌匾:康慈教会孤儿院。里面有孩子的欢笑声。他一生人也不知道有幼儿园这样的机构,反而觉得很好奇:这是谁家啊,怎么养这么多孩子?
等走近一点,看清楚牌匾上的字,才知道不是的,这是一所教会出资兴建的孤儿院,“阿忠,这是干什么的?”
第89节 目的明确只为财(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