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不经事不知道是什么变的!其实不用听见你们说的嘛,我也能猜出来一点,不就是说我们哥俩看生意不好,担心赔钱,然后跟他拆伙吗?”
“这么说,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不是那么回事!”君寒平狠狠地啐了一口,说道:“当初一开始干的时候,我和老单一个人出了三千,他出了三千多,总共差一点不到一万块钱,后来我们仨一商量,他年纪最大,拿的钱也最多,就让他当了主事人,买什么样的衣服,怎么和羊城那边打价,都是我们三个商量着来的,当然,是以他的意见为主——哎,谢谢啊。”
他从张清手里接过小炉子、肉串和酒杯,放在桌子上,一边自己烤着一边说话,“衣服拿回来之后,说真的,在天(津)卖的情况不是特别好,我们三个人琢磨了好久,本来我说,不行就问问你,后来他不愿意,说是这么大的人了,还事事都问一个孩子,面子上下不来,而且卖衣服这种事,也不能着急,现在不行,也许过几天就行了呢?就这样,拖延了一段时间。”
“嗯,那后来呢?”
单真理接上了话头,“我来说吧。生意呢,一开始不是特别好,但实际上也不是一件也卖不出去,我们是各卖各的,到晚上一块汇总。今天你卖点,明天我卖点,总还能有一点收入。等到后来你去了羊城,有一天下雨,我们也出不了摊,就在他家里算账,结果挺喜人的,当时卖了有两个多月吧,我们赚了些钱,大约有七千多块钱吧。”
卢利微微皱眉,“两个月的时间,七千多块,这不少啊?”
“是,确实不少,按说呢,三个人分分,每个人也有两千多块了,我就和
第18节 兼听则明偏则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