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怪人家,士农工商,商人是四民之末,这可不是现在的话,而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对于做生意为生的人,很多人确实是戴着有sè眼镜看待他们。这不是有钱就能扭转过来的。”
“我也想到了,可……人家都说,无商不jiān,我也不怎么jiān啊?我做买卖恭恭敬敬,实心实意……”
“你的优点我知道,也不必你和我说。倒是现在,我得问问你,要是梁薇rì后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和你在一起,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不能答应。”
“和我想的一样。”杨士光赞赏的点点头,“人家都说,不能得到双方父母赞同和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的,从这一点上来说,你的选择没有错。”
卢利叹了口气,“再说吧,老师,那过年的事情就定下来吧?我先回去了,滨江道那边还有事。哦,最后还有,我找您借的钱,眼下快到年底了,总不好把借债拖过了年,这里是和您借的6,377圆,您点点。”
杨士光这一次没有客气,拿过信封,当着他的面清点一遍,随即塞回到他手中,“这些钱还给你。”
“啊?”
“我留着钱也没有用,这些钱,就当是老师在你这投资了,等以后有大量的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要。”
“哪有这样的规矩?这些钱您还没捂热呢,怎么就又拿回来了?”
“你拿着不拿着?不听话老师可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