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天吃饭,真有那一年干下来,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那过年怎么办呢?”
“弄点高粱面的饽饽,白菜放在锅里,加一点生产队分的猪肉,再包点酸菜馅的饺子,就算过年了。不瞒你说,连下饺子的醋都没有,有时候就只能拿酱油对付!哎,现在回头看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好家伙,十三年呢!”
“我在商家林的时间没有这么长,四五年吧,而且说实话,也不比东北这边这么艰苦。但我想,这段知青的岁月对于我们所有人都有着同样的含义,经过了这样艰难的磨砺,rì后的生活中可能再遇到任何的困难,都能含笑面对——还能比下乡的这十几年时间更苦吗?”
“还真是这句话!你就说我吧,现在在厂子里干销售,经常南南北北的跑,有时候在火车上,坐不得坐,睡不得睡的,也觉得挺累,但想想下乡的岁月,这点苦还算嘛?”赵小东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如你说的,这种苦难,是一种磨砺啊!哦,对了,老武他们在你那干得怎么样?”
“还好吧。”卢利不愿多说,含糊的敷衍着。
“他们现在不得歇班,我上一次见他们时还是在郑凯结婚的时候,和他们聊了几句,听他们说,你现在做得挺好的?”
“也算不上挺好,干个体户……受制约特别大,便说这样的季节吧,根本就没生意,所以我现在想办法,再开辟其他的……途径。”
“哎,一路上我也没有问你,买羊是干什么?在市里不能买羊肉吗?”
“我要的挺多的,肉票是个绕不过去的坎,等到有一天,取消肉票了,可能就好一
第73节 新路子(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