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杭州来的,他们还是想回自己所在城市啊?”
“小卢,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了?都回去,这里的事情怎么办?啊?”
自从到商家林以来,商抗rì还是第一次和卢利发火,一顿咆哮之后,两个人都楞了,商抗rì觉得有些后悔,不管怎么说,卢利为人又孝顺又听话,和他发哪门子的火?“小卢,叔不是怪你,你是什么人叔心里最清楚,可是……你看看咱商家林,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了!这叫什么事?叔一辈子规规矩矩、清清白白,落个什么啦?”
“叔,您别生气,我没有旁的意思,我只是……”
“小卢,叔不是怪你,叔只是委屈啊!”商抗rì低低的声音,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叔只是委屈啊!”
卢利无能解劝,只得陪着叹了几声,“小卢啊,事情呢,得慢慢来,你也别着急,对不对?老刘刚才说的话,我看挺对的,不管是上大学还是招工,不是都有国家政策吗?咱们就按着政策办,就不怕出错。”
卢利心中大感失望,商抗rì再不是以前那个憨厚、淳朴的老人了!按政策办?真按着办也就罢了,偏偏啊,这里面猫腻太多太多了!丰(南)县就是因为办理的过程中人为因素太多,为此逼死了人,难道他不知道吗?
说起知青招工的问题,真可以算是中国rì后‘走后门’歪风的发轫!各地乱象极多,这里试举几个例子——。
首先是没有计划,有时候一年多次招工,弄得人心浮动,又影响生产,又造成知青的心理波动;第二则是地方主义严重,大多数都是招本市、本省知青,外省几乎不予考虑;第三是刮起一阵任意顶替
第105节 情感问题加一节(第一卷终)(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