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离得老远,就能闻见强烈的尸臭味。
另外一种是自缢,这些人的自杀大多很快被居委会和造(反)派发现,扣上一个‘自绝于党和人民’的大帽子,拉到北仓,火化了事。
和这两种比较起来,跳楼自杀就无疑是很惨烈的一种结束自己痛苦的方式了。卢利所认识的第一个跳楼自杀的人,就是学校教数学的高老师,大兴街小学只有三层,自然不能给他利用为自杀的场所,最终他选择了百货大楼,爬到大楼的六楼,口中高呼“排除万难,不怕牺牲,去争取胜利!”的口号,从六楼上一跃而下,重重的砸在和平路那已经被炙热的阳光晒得发软的柏油路面上!
尸体摔得惨象之激烈,无以言说。有的人说,他还没有当场就死,而是在地上爬了几圈,呻吟呼号良久才断气;也有人说,身下淌满了鲜血,落下来之后一动不动——是当场就摔死了;还有人仿佛亲临现场似的,讲得绘声绘sè,“我亲眼看见的!没错!就是没摔死,还爬了几步呢,哎,也真是惨。眼镜都摔飞了,伸手在地上瞎划拉呢!”
吴宝昆是四面钟派出所的jǐng察,百货大楼正在所辖区域内,还是他回家来,对卢利说起了真真正正的第一手资料,“别听那些人胡说!你们……你们高老师当场就没了。上下两排的牙床都撞到脑子里去了!还爬?爬嘛爬?”
于芳听得心头烦闷,作势yù呕,“行了,宝柴,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嘛?”呵斥丈夫几句,又心生好奇的问,“那……哎,那得多疼啊?”
“也不会有多疼,一下子人就没有了,还疼嘛?”
卢利小小的身子发冷似的抽搐了一下,使劲搓搓自己的
第27节 人性泯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