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检查之外,把卢利单独隔出来,让他一个人单独坐,一来便于老师管束他,二来也好把他陷入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让他不能再威风,不能再在班里嚣张。”
杨士光勃然大怒,一张白皙的面庞气得通红,美国有歧视黑人的举动,但也没有这样对一个几岁的孩子行以如此专政的吧?“我不同意!这不是歧视他吗?”
“他本来是y派的孩子,怎么就不该歧视了?”
“他爸爸是他爸爸,他是他,……”
“他是y派的儿子,本身就是小y派!更不用说成天在学校胡闹,欺负同学的种种举动了,杨老师你不知道吗?”
李丽倒觉得给卢利一点教训未尝不可,这孩子有时候确实顽皮的让人起火,“那,我看不如这样,定一个期限,要是卢利同学能够改好呢,就让他重新入座,若是不能,就这样保持下去,行不行?”
“好,就定为三个月,到放寒假之前,要是他能够彻底改正身上的种种恶习,就还让他正常上学,不能就继续下去。”
李丽又争,最后以一个月成交,一个月内,看卢利的表现而定,此事就算确定下来了。“李丽老师,你把卢利和他家长叫进来,我当面向他们宣布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