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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广寒在街上转了数久,问了不少人。也打听到过“浑身透湿的年轻男子”踪迹,确信他是来了这里,却就是未曾找到,犹豫了一下仍是小心翼翼走进适才那家客栈,先是偷瞄一眼,大堂人已不多,一眼望去,并无熟人。
她也累了,大着胆子进去在靠门口的位置坐了一下。方落座。突然想起适才翻看包袱时,似乎见到其中有一件凌厉的画像。把那个给人看,想必能找得更快些?
她伸手入包袱,将将摸到那幅画像,突地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一跳转头,只见凌厉已欣喜道,你没事吧?当真把我急死了!
邱广寒见到是他。也是大喜,道,你才把我急死了!话说至此,又忙拉起他向外跑去。
怎么了?凌厉奇怪。
那个人住在这里。我们还是走远些。邱广寒道。
他住这里?那你……
逃出来啦。邱广寒娇笑。
瞎说。他以箭为兵,劲力非凡,你能逃得出来?
其实么……邱广寒低了头。其实……是我遇上卓燕了。
凌厉咦了一声。他也在这里?
是啊——那个偷袭你的人,似乎是朱雀山庄的,与卓燕一伙!
他是朱雀山庄的人?凌厉似乎反而疑惑。可是——若我估计不错,他应该就是那个近月在江湖上做下不少大案的“一箭勾魂”,是个一等一的杀手。难道这“一箭勾魂”竟是朱雀山庄的人?
哦,对了。邱广寒似乎也想起来。就是最近常听到的,总有人不明不白死于暗箭之下——好像还有江湖传闻
二一九(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