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因而官方就暂时用“公历”,民间则使用“时宪历”。
“12天前开拔的……”朱济世走到书桌旁,将一幅河南地图摊了开来。罗泽南也靠了过去,伸手指着豫北彰德府道:“王上,如果属下所料不差,现在僧格林沁和杨秀清应该在彰德府一代对垒了。”
“苗沛霖……此人可用?”
这是朱济世第二次问罗泽南同样的问题了。满清和太平天国的决战在即,作为这场三国争霸战的第三方,朱济世的大本营广州的确离原有些遥远了。虽然北迁武昌的决心已下,但也不是朝夕之间就可以实现的。因而苗沛霖这个皖北军阀,就成了朱明争夺原的唯一一枚棋了。
“苗沛霖,枭雄也!”
“枭雄?何以见得?”
罗泽南捋着胡须笑道:“臣下曾经命锦衣卫密侦过此人,得到几首诗词,便知此人雄心万丈,非一般人物。”
“诗词?”朱济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作诗,而且常常会在诗词流露自己的真性情,以诗明志。
“苗沛霖在皖北颇有才名,同臣下一样为孰师多年,他的八股章一般,不过诗却是小有名气。臣下记得其几首,可念给王上一听。”
朱济世不会作诗,不过毕竟是后世医学院的高材生,语总归学得不错,记得不少有名的诗篇,现在听到罗泽南如此推崇苗沛霖的诗,也来了些兴趣。
“苗沛霖曾作《秋霄独坐》,诗曰:手披残卷对青灯,独坐搴帷数列星;幅屏开秋黯黯,一堂虫鸣夜冥冥。杜鹃啼血霜华白,魑魅窥人灯火青;我自横刀向天笑,此生休再误穷经。”
“我自横刀向天笑!?”
第376章 利用,还是利用 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