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我们也离开这里。”杜兰夫人也不慌不忙地拉了有些发愣的朱济世一下。“到外面再去找出租马车,我知道曼彻斯特有几家设施非常不错的旅馆,不过价格不便宜,要不我们就合住一个房间吧。”
这个女人的神经也太大条了吧?都已经……发生“颜色革命”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大概是看出朱济世脸上的惶恐——任何一个来自21世纪的国人看到这种场面的第一反应都应该是比较惶恐的,朱济世也不例外。
“没事的,英国人闹得不凶,不会大打的。”杜兰夫人好像个大姐姐在安慰惊慌失措的小弟弟一样,抚了抚朱济世的背,笑着说:“如果在法国巴黎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得躲得远一点了,那里的平民每隔几年就会举行一场暴动,军队有时候会把大炮拉出来猛轰,常常会伤及无辜!”
“大炮!?”朱济世倒吸口气,心想法国大革命不早就过去几十年了?怎么还乱成这样?
“杰森,你们俄国那里难道没有这种场面?”杜兰夫人拉着朱济世向甬道走去,还笑嘻嘻地道:“我记得1825年的时候,十二月党人发动起义,还在彼得堡市心的元老院广场上和忠于沙皇的军队展开血战,最后有一千多起义者被打死,数千人被捕。还有许多十二月党人流亡到了西欧,伦敦、巴黎和德意志境内都有许多。对了,杰森,你在德国的时候没有同他们联系过?”
“十二月党人?”这个词儿朱济世是听说过的,不过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反对沙皇总是对的吧?只要在推翻沙皇以后不搞民主不搞一人一票的普选就可以了,那个东西听说是很坏很坏的,会搞
第十八章 19世纪的民主逗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