靼人,你叫什么?”
“杰森.朱。”朱济世取回自己的医师执照。
“杰森……朱?朱是姓儿?”
“是的,叫我杰森就可以了。”
“好吧,杰森,很高兴你能来我们这儿,我是弗兰克.哈恩,这里的院长,就叫我弗兰克吧。”说着一只油腻腻的大手在一件满是血迹和油迹的灰大褂(原来可能是白的)上擦了擦,然后紧紧握住了朱济世的右手。
……
在初次见面大概半个小时后,弗兰克.哈恩已经带着朱济世在这所散发着可怕气味的医院里面逛了一圈,把所有的医生还有护士都介绍给了朱济世——其实一共也没有几个人。这里的赞助商欧门先生其实应该叫“抠门”先生,医院每个月的经费只有不到200英镑。弗兰克.哈恩则是医院的“承包商”,包括朱济世在内,他一共雇了五名医生、一名助产士和一名药剂师,不过只有朱济世持有正经的医师执照,其他四名医生都是无证上岗的,唯一的一名药剂师是弗兰克.哈恩的妻玛丽.哈恩,她也是没有执照的,至于那位名叫珍妮特.李的女助产士也同样没有执照——这个时代并没有助产士资格认证这回事儿。不过他们的薪水倒不比朱济世这个有执照的医师少,都是3英镑的周薪。
另外还有名女护士,都是那种气质高贵的产阶级、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大小姐,她们并不是雇来的,而是志愿者,因为心地善良或是相信上帝而到这家臭烘烘的医院里来照顾病人。不过这些女护士完全没有任何护理方面的尝试,甚至连最基本的消毒杀菌都不知道——朱济世亲眼看到其的一个模样娇小可爱的女护士正用一块带着血迹的肮脏
第十章 19世纪的杀人医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