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里之外的外官则只看到皇长孙四岁了,既没有封王也没有封太孙,指不定怎么恶毒地揣测天家的阴暗事呢!
……
“不立皇太孙是不希望这孩子懂事以后发现自己‘八风吹不动’。”朱慈烺对段氏解释道。
段氏脸上铁青:“小爷真的存了择贤的念头?”
谁能保证贤良的皇子一定出于中宫呢?如果立长难不住皇太子,那么立嫡岂不是也危险了?
“我固然希望自己的继承人优于常人,但有些事是没办法的。”朱慈烺叹道:“神庙的故事就在眼前,因为君臣不合,真真是遗毒三代,险些亡国灭种。我怎么可能在国本的大事上与天下士林为敌?”
段氏脸色缓和下来,微微点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皇太子可是个从来没认过输的人啊!现在怎么放软了?再说他现在普及教育,提拔东宫官,这不就是在培养羽翼么?到时候他有这干铁忠之人,还会有第二个东林出来仗义执言么?
“既然小爷没有这个心思,就先立了皇太孙,以定天下人心,不好么?”段氏温言软语劝道。
“不是跟你说了么,小家伙如果没有危机感,会肆意妄为的。”朱慈烺道。
“有小爷这般教育,怎可能长成那样?定然是十分懂事的。”段氏娇嗔道。
“以后再说吧。”朱慈烺不耐烦道:“有什么好着急的?”
“小爷就直说吧,秋官哪里不合爷的心意?”段氏愈发急道。
朱慈烺早就考虑过了自己死后可能面临的政权问题。在他看来,自己的兄弟和其他儿子——如果有的话,是不可能对皇位造成危险的。真正可能夺政的
六二八 白日风尘驰驿骑(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