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以免用两世为人来苛责弟弟。然而回忆的结果让他更痛苦,他前世十七岁的时候已经确定了自己要学的专业,在努力为理想中的大学日夜苦读。
“其实,定王兴许只是心性未定。待他定下来了,自然就知道喜欢什么了。”段氏小声地替定王辩解道,就如一个长嫂应当做的。
“不是心性定不定的问题。”朱慈烺道:“他若是喜欢游园,就该琢磨各种园子好在哪里;他若是喜欢听戏,就该琢磨怎样的戏才是好戏;他若是喜欢美酒、美食,一样也有可以琢磨的东西……我这人算得开明了,无论他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走下去。可他呢?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浅尝辄止,浪费光阴!这样下去,势必一无所成!”
段氏跟在朱慈烺身后。束手束脚,低声道:“也未必人人都要如你一般有再造乾坤的成就。”
“错!”朱慈烺坚定道:“人的成就不是跟别人比的,是跟自己比的!商汤在洗澡盆上刻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就是告诫后人,不可虚掷光阴。不可泥于固有。我能指望他有多大成就?不过就是希望他一日更比一日‘新’,不要白活一世罢了。”
段氏从未见丈夫如此气愤。这几日朝臣硬要铁了心跟他较劲,都没见他如此生气。
“永王喜欢军事,我便让他去学。说起来,他有何军事才能?军中比他资质好的不知凡几,大明要他去打仗么?”朱慈烺拉了永王出来比较:“但人就该有一个自己的爱好和目标,不是为了做到空前绝后。只是为了做个‘新民’罢了!”
段氏突然轻笑道:“看小爷这付样子,哪里像是对弟弟,倒像是对儿子了。”
朱慈烺一
五七五 南北驱驰报主情(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