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是那边走不开。”
“这倒是真的,”坤兴道,“皇兄外冷内热,最看重亲情了。只是从他脸上看不出来罢了。”
段氏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皇太子,面露讶色:“娘娘也说他是‘春寒’时节生人,带着一身寒气呢。”
“皇父皇母高高在上,又吃得那两个小的撒娇卖乖。便以为皇兄是个冷人了。”坤兴道:“其实皇兄总是大处着手,又于细微处透着暖意。譬如小妹这婚事,恐怕皇父都没他这般操心。”
段氏知道坤兴驸马傅眉是朱慈烺亲自选的,而且还因选驸马的事敲打司礼监,这在国朝的确罕见。
“而且,”坤兴压低声音道,“皇兄还为我换了个管教婆婆。”
“哦?这倒是没听说呀。”段氏有些意外。
“换了个又老又聋,腿脚不便的……”坤兴说着已经轻笑起来:“如今我就将她养在别院里,给她养老送终,她也不来管我。”
段氏也笑了。心中却对小姑多了一份同情。
大明公主的名号听起来似乎很美好,但真正生活美满的却不多见。除了选驸马这一关,还有管教女官等在后面。这些女官把持礼教,至于驸马何时与公主见面,见多久。全看驸马是否塞足了银子。
朱慈烺对这种弊政无可奈何,而且等妹妹进宫哭诉也是晚了,索性让选个根本管不住坤兴的女官过去,应个景罢了。
“这事做得真是精细。”段氏附和道。
“皇兄还给驸马写信,夸他书画极佳,定能流传于世,把驸马激动得几日几夜都睡不着觉。”坤兴掩口笑道。
“驸马如今授了何职?”段氏问道。
五五六 衔枚夜度五千兵(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