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罢,将案头的便签纸给了陆素瑶。
陆素瑶在接过的瞬间就自觉将纸对折起来,封入信封,却还是不小心看到上面第一行写着:分部件,规通止。别坊制造。
尽可能地标准统一,流水线生产。
陆素瑶知道这是东宫的不二法门。据说是从秦人的《工人程》和《均工律》里发扬出来的。不过这也是外面文臣之间的传言,无从证实真伪,因为这种古书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谁也说不清大内库藏或者谁家的藏里是否真的有。
“殿下,”陆素瑶道,“那刘肆与朱家骏怎么处置?尤老将军还在气头上呢。”
朱慈烺放下手里的燧发枪。仰起头,不答反问:“之前我交代过的,那个,让宫女与军官相亲的事,进展如何了?”
如果不是发生了刘肆这件事。恐怕朱慈烺还要过很久才能有暇过问。然而现在既然问起来了,就是明确给尤世威和皇帝一个答复。
自古以来,“任官封爵”是上位者的公心,所谓官以任能,爵以赏功者。
而君主的私恩,除了“言听计从”和“解衣推食”,就属“赐婚成家”最大。
看来刘老四无论如何都得脱离单身了。
陆素瑶是个近乎工作狂的人,其他宫女三班轮班,她却常常一人上两个班。没人嘲笑她,因为干得越多,就意味着她在太子身边的分量越重要。这种婚嫁大事,非但关乎军心的安稳,同时也关乎宫中姐妹的终身幸福,肯定得放在心上。
唯一的问题是如何保全女官们的颜面,总不能带着适龄的女官去各个营头站开一排让丘八们选吧?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此时此刻却又
二四七 粉身碎骨浑不怕(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