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怎么了。若是给了大师兄,我回去还不知道师父怎么说我呢?”
王仁詹见他不爽快,就厉声说道:“你就给师父说,我困在这里形同死去了,如果法杖不给我,我怎么能降服得了那人。”
年轻和尚还是不动容,“大师兄,你也要替我着想,这法杖乃是师门的利器,形同师父本人,若是我把它给你,恐怕师父非要我的命不可。”
王仁詹见他软硬不吃,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只好摆摆手让年轻的和尚走了。
在回城的路上,王仁詹心情坏到了极点。因为师父没来,而且自己在此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出去。前些日子,他一直都压抑着这个问题,很少去想,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能不能出去。现在想起来,也是烦躁不已。
此刻,他完全能体会到圣上为什么会想到要出家。
这种状况,其实比杀了他都还痛苦,还更为让自己难以接受。
就这样回到南山寺,又有察子来报,说花蕊夫人和费六爷在县衙里面。
王仁詹赶忙到赵匡胤的下处,禀报了这一情况。
赵匡胤沉思良久,说道:“由她去吧,我也是自作多情。”然后就不再言语。
从圣上的院子出来,王仁詹心里像有一头无处泄的猛兽,他怒冲冲的在南山寺内闲逛。
这南山寺,大殿后除了僧人起居之地外,还有偌大的一些地方,建有亭台楼阁。有些地方也十分的荒僻,原是一些民居。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院落时,突然就觉得有些声响不对。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慢慢的靠近院子的大门。然后侧耳细听,果然听到有些不一样的
第一百一十章 一群女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