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道昭避得远远,并故意把儿子送来,似乎是赌定了武岳不敢下手,只得把周纪好好放回。因燕国并无太多理由留客,即便冒险留下周纪,也不能太久,起不到什么用处。
眼瞧着这位太子也只是面上和气,每每看着周纪时,眼中却都是轻易可察的寒意,众人愈发觉得自己想得不错。
别说他们不想参与,即便私下里与哪边交好,明面上也自然权当看不见。
众人装瞎,只顾饮酒作乐,心中难免为自己国家忧心。也不知这未来天下究竟如何,自家父兄又会如何抉择,只怕一个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那边众人心中各有盘算,这边二人却还是客客气气。
周纪一扬手,又道了声“请”,二人又饮了一杯。
“多谢太子殿下近日相陪之情,纪心中感念万分!”周纪轻轻放下酒杯,抬头正视武承肃,微笑道,“这临水比镐城大上数倍,且风土人情均与镐城相异,实在是有趣得紧。”
“世子觉得有趣便好。先前我还不能安心,想说若有怠慢之处,还望世子包涵。”武承肃双手一揖,微笑道。
周纪心中一动,慌忙起身要行礼,口称不敢受武承肃大礼。
武承肃赶忙拦住,满脸笑意道:
“我敬世子也是君子,有心结交,特以礼相待。如今又是私宴之上,并不是在朝中,何必讲究那么许多?”
周纪听了顺势坐下,似乎他本就不想还礼一般,也郑重一揖,正色道:
“太子殿下德行兼备,于‘君子’二字当仁不让才是,纪不敢受太子殿下谬赞。”
武承肃谦虚道
第二九七回 不胜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