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道:
“太子殿下好忘性!殿下恼便恼了,妾身可是不敢道恼的。殿下既不说悔,不说恨,妾身便也没脸劝!”
武承肃知道阳筠深意,她故意拿旧事戳他,是盼着他能冷静对待这事,不要轻易冤枉了人,回头自己后悔。比如当初对待阳筠,又比如决意撵了姜华,事后懊悔难过的还是他武承肃。
而此番阳筠首先要保的,自然就是丁鑫。
武承肃感念阳筠情意,便揽她在怀里,与她打诨,道:
“我怎么不悔?就为了当初一念冲动要害你,白耽搁了一年多的光阴不说,如今还要被你不时戳着心窝子,时时处处赔着小心。”
阳筠登时翻身坐起,冷笑着问道:
“太子殿下原来悔的是这个!我今日算是明白了。”
武承肃忽然有些困惑,不懂她是真的动了气,还是佯怒哄他。
然而他不敢多问,只跟着坐起身来,将阳筠又揽入怀里,耐心哄她消气。又说天气冷,让她好生躺着、小心着凉,又说自己悔的事情太多,只是不好说出口。
那边口都要说干了,阳筠只不答话。
过了片刻,武承肃明显有些焦急,阳筠才“噗嗤”一笑。
“并非是我狠心胡闹。”笑过之后,阳筠重重叹了口气,道,“我是瞧不出丁鑫有何不妥,唯恐殿下错怪了他,连累得自己回头无人可用。丁鑫平日如何且先不说,若他果然有些古怪,那丁森又要丁淼入宫何用?”
武承肃略一思忖,觉得阳筠所言不无道理。若丁鑫能为丁森所用,与他做了东宫的奸细,丁氏夫妇也不至于为人所害,逼得他们把最后
第二五四回 瓮中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