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是源头,没问几句也该问出来了,即便那人惧祸,不敢认罪,攀咬了旁人,反着推一遍也能轻易问出是谁撒了谎。
如此说来,这十几个人里,必然不是只有一人造谣生事。
倘若有两人互相指认,丁鑫想是会把两人都揪出来拷问,便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总也算是交了差。
照这样看,有人胡乱攀咬,而另外有人不肯说实话。
阳筠盯着那张图看,总觉得上面少了些什么。
她想了半天,忽然想出了其中关窍,提笔在天干正下方写了个“三”,又在两边依次添了“一”“二”。
“该是如此了。”
阳筠轻笑一声,在“甲”“二”中间连了线,又圈出“乙”“丙”,这才将笔又搁了回去,依旧用笔管在上头划来划去。
外头的势力不知是哪位,但东宫里的事情她自觉已经厘清。
不过是有人从丁二那里听了消息,将话散了出去。见是丁鑫前来问供,被拷打的人以为丁鑫会护着自家兄弟,自然不敢说实话,只得胡乱往旁人身上推。
这招数本不高明,难得的是赌中了众人的心思。然而一旦武承肃换人去问,保不齐就要说真话,之所以会乱到这般地步,是因为另外有人趁机兴风作浪。
但凡能在东宫掀起风浪的,恐怕都不是出自一家之手。
好巧不巧的,两拨人撞在了一起,不约而同指向了八凤殿。
就好像当初中秋夜宴险些小产一般,分明就是都存了坏心,时刻盯着这里,因此一旦得知对方有所行动,便立即跟着搅局,互相利用起来。
实情大抵如此,
第二五零回 一传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