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杺心中感慨,面上不得不强作开朗,微笑着对阳槿道:
“虽不知父亲为何要舍下一切,只是父亲生前最疼爱咱们,虽一时想不开,如今也必然想开了,此时怕是还看着这里呢,不会真的把咱们丢下不理。姐姐这般伤心自苦,父亲见了只怕要跟着难受。”
阳杺一边说着宽慰的话,一边拉着阳槿往一旁走。
书房东边靠墙搁着的两张朝西的胡椅,阳杺拉着阳槿过去,让她坐在胡椅上,自己则坐了另外一张。
待坐定后,阳杺便开始打量阳槿。
阳槿呆愣愣的,由着阳杺拉着她,也不见她哭,也不见她开口说一个字。坐下了也只是发呆,不见一丝生气。
阳杺见状,不免又是着急。
“姐姐憋着心事不说,只自己生闷气,怕要憋出病来。”阳杺试探道,“若可说与旁人,不妨讲给我听。我虽笨拙,话还是能听得懂的。”
阳槿闻言,往阳杺那边扫了一眼,眼神却慢慢吞吞,打不起什么精神。
阳杺抿了抿嘴唇,低声道:
“若有什么不好让外人听的话,姐姐也可放心说出来。我素来嘴严,今儿在这里听过就罢了,断不会传出去让人知道。”
阳槿嘴唇翕动,终还是忍住了没开口。
她早就缺个人来陪着说话,然而毕竟还是不好开口。
一来高氏是二人生母,议论高氏的话不该由她说,更别提在阳杺面前议论;二来阳杺是否可以理解自己,阳槿心中也没底,万一阳杺跟阳楌一样偏袒高氏,自己心中岂不更憋闷不平么?
阳槿也不打发阳杺,由着她在一旁坐着
第二四六回 寒彻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