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马背上也发闷,生怕惊扰了这位国之栋梁。
武承思听在耳中,只得苦笑了一声。
马车一路缓缓地驶回廉王府,竟极少有颠簸。
回到府中,武承思将望江楼的事说与父亲廉王。
廉王听完半晌不语,良久才重重叹了口气,道:
“你这又是何必!”
武承思笑道:
“我们今日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贺克明过了州试,顺便给我接风罢了。伯父想是怕吵,非要寻个僻静的地方,我们拦也拦不住。想着如此盛情却之不恭,就安然受着了。”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廉王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明日我就奏禀圣上,待你满了十七,便让你单独开府去罢!如此也算是名正言顺,你行事也可以少顾忌一些。”
武承思垂了眼睑,并未立即拦着父亲,但他也实在没想清楚。
开了将军府,他就不用受廉王府的诸多辖制,旁人见到他,首先会想起的就是他奋威将军的身份,而不是廉王府的二公子。彼时武承思可以与一众朝臣郡王平起平坐,于他在外行走确实方便许多,也可少受些窝囊气。
譬如今日之事,他就大可直接上四楼去,不用稍有为难。
只是一旦开了府,难保不被人忌惮。
兄长武承知也还罢了,毕竟是个谦谦君子,当不会为了他分些财产便与他反目。即便兄长不愿将应给的那份给他,有意克扣一些,武承思倒也不太在意。左右他自己的俸禄和赏赐也够吃一辈子,公中的东西便是尽数不给也都无妨。
然而外人心中如何想,可就不一定了。
第二四四回 履薄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