枍一齐冲了过去。三人一面哭,一面由阳楌开口,哀求高氏顾念几人,莫要轻生。
待高氏安稳了些,阳楌才又回到一旁跪着。
他这才猛然发现,方才高氏闹着自尽时,阳槿竟然一直没动。
阳楌心中愈发难过,心道此事母亲虽然有错,毕竟还是怪他多事。如今槿儿竟然因此怨上了母亲,让他愈发为难了。
他只想自己所想,哪知阳槿如今才是彻底寒了心,再不愿为高氏心软。
阳槿只冷眼看着高氏做作,心中替父亲不值。
父亲究竟为何自尽,阳槿虽无法查证,可总是因高氏之故。而高氏这般虚情假意,又哪里值得阳曦连性命也不要呢?
阳槿忽然觉得,若高氏能安稳活着也好,让高氏从此愧疚一世,为高阳众人厌弃,倒也算是得了报应。
至少,阳曦应该是不愿与高氏同穴的。
此后数十日,阳楌一面忙着父亲的丧事,一面学着如何治国理政。丧事还未料理妥当,他便又要忙着祭神明、问天意,更要时刻关心母亲及一众弟妹,恐众人有什么不好,当真忙得不可开交。
阳楌只顾着忙,竟没工夫仔细想想夏恒的话。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一切都稳当下来,他才想起那日有些话不大对劲。
为何父亲对着那柄宝剑,会“心中有愧”?
既然有愧,又为何非要挂在书房,时常都能见到,又要看着它追忆故人?
待想要去问时,忽然听说大巫殁了。
大巫的事情还没料理妥当,夏恒便一脖子吊死,殉主身亡。
事情接二连三地来,阳楌不得不
第二二八回 更心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