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无稽之谈,才最让周道昭忌惮。
“待他日魏国起事,燕国一旦居于劣势,周道昭必会先毁我的名声,之后就是要太子性命。
“他费力要送东西过来,更假托了二公子的名声,实在是好谋算。可惜被你一朝识破,周道昭却要因此再谋划良久,不知他要如何懊恼呢。
“若依靠二公子,或许也可行。他如今心思如何我虽不知,但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便是保不住太子,你与瑄哥儿寻个没人的地方,想也不是难事。只是旁人哪有自己靠得住?
“我如今由着他们吹捧,为的就是让周道昭忌惮,非要如此,我才可能有办法保住你们的性命。
“至于他是否能如我所愿,与我谈这交易,我其实并无把握。然而成与不成,都当尽力为之,多一条路给自己也好。”
阳筱听阳筠说完,几乎立即就要哭。
她倒不是因为怕死,也不是因为舍不得姐姐,只是觉得十分惭愧,觉得对阳筠不住。
阳筠想得如此长远,处处为他们打算,谋算的又都是大事,阳筱却仍纠结于过去不肯释怀,甚至专门写了书信回去,意图把高阳搅个天翻地覆,这让她汗颜无地,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谓。
阳筱犹豫了一下,本想把高阳的事告诉姐姐,又怕让姐姐分心,替她劳神,不得不又把话咽了回去。
或许阳曦叔父与当年的事有关,又或者他顾及几个子女,给高氏留足了面子,不将此事闹开呢?又或者信于路上丢了,又或者落在了阳楌的手上,甚至被高氏抢在前头拆开看了……
信已寄出月余,便是马不停蹄也追不上,如今要后悔也
第二一九回 娶贤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