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哄着他。
阳槿则恰恰相反,面上看着和气,心里想的却都是自己。
比如上次吃寒瓜,阳杺就有耐心替阳枍把瓜子一颗一颗地挑出去,而阳槿却没心情理会阳枍,并非因为她被阳筱冷嘲热讽,之所以对胞弟所求无动于衷,实在是因为她不是那般温厚的人。
阳槿早就想狠狠教训阳枍一回,不过她装惯了乖,又有些惧怕高氏责备,这才不得不耐着性子,处处容忍阳枍。
姐妹二人携手进来,与阳筱亲亲热热地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在胡凳上坐了,说起今次的来意。
原来她们二人各自做了针线,又从自己的体己物件中选了几件宝贝,想着要给阳筠作生子的贺礼。
“我们这些东西也不值得什么,不过是份心意。”阳槿笑道,“我和杺儿想是难见筠姐姐了,还要烦托你此番带去,帮忙转交给筠姐姐,就说妹妹们十分惦念她。”
阳筱似笑非笑道:
“你这好好的,说的是什么话?”
阳槿情知她又要挑刺,却因不知自己所言有何不妥,便顺口问阳筱所指为何。
“什么是难见筠姐姐?”阳筱掩口轻笑,一双媚眼一直往阳槿脸上看,“万一你们回头也嫁去临水,岂不和我一般,时刻都能与筠姐姐相见了么?”
阳槿心道果然阳筱又出言刺她,反驳的话却不能轻易出口,只好笑着嗔道:
“要么都说你淘气。我小时候怎么偏跟着你玩!这嫁不嫁的,别人都忌讳着,觉得臊得慌,偏你说得出口。”
“别人如何?我又如何?”阳筱的笑又冷了一分,分明露出些不齿的神色,道,“
第一八二回 知冷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