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绎闻言应声退下,心中却不禁想起方才他进门时,母亲与父亲说的那寥寥几句话。
看来父亲终究是要动手了。
虽说这也是他想要的,然而真到了箭在弦上的这一天,周绎竟有些恐惧——他甚至怀疑起自己来,反复问自己是否非要如此才能达到目的。奈何他人在局中,无论如何苦想也难有答案。
周绰听说后,憋了半个多时辰没说话,脸色也难看得很。原以为兄弟二人一样看不开,不想晚上的时候周绰却忽然来劝周绎。
“父亲谋划了这些年,眼瞅着就要事成,自然不容别人阻拦。”周绰低声说着话,眼圈禁不住红了,“要怨就怨自己生错了时候,没有周绍那样的福气。”
周绎双拳紧握,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虽早知道有今日,心中也盼望得紧,终究还是难安。”
周绰苦笑一声,道:“‘缓心而无成,柔茹而寡断,好恶无决,而无所定立者,可亡也’。举棋不定则败,何况天下?如今锋芒已露,兄长再想收敛也是不能。”
“若非因为我,想来不至于就有今日。”周绎凄然一笑,道,“不瞒你说,此刻我仍旧不愿退缩,只是有些不忍心罢了。”
“兄长这话倒教我不知说些什么好,不知是该说兄长妄自菲薄,还是太过尊大了。”周绰苦笑道,“不过是父亲的谋划罢了,你我也曾当过棋子。便是没有兄长,也总有周绍,再不济还有我,只是兄长生在了前头。”
见周绎仍紧锁着眉头,周绰生怕他动摇坏事,惹恼了父亲,忙劝道:
“兄长只需袖手旁观,由着父亲
第一六九回 动全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