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照着办了,无论是谁,只要听见璟哥儿问徐昭训的事,便给他一张黑脸看。”
“可有效没有?”阳筠刚问出口便反应过来,“看你的模样,想是已然奏效。”
段良媛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阳筠微微一笑,直直地看着她,等她说下头的话。她饶了个圈子说徐昭训的事,不可能只为说明璟哥儿与她亲近,更不会是为了说徐昭训彻底被武承肃厌弃。
段良媛略低了声音,道:
“娘娘现在孕中,最怕多思多虑,想来无人敢以琐事惹娘娘烦忧。若妾身多嘴了,还望娘娘勿怪。”
阳筠略低了头,思忖片刻后抬头看了看坠儿。坠儿立即会意,将殿内其余宫人悉数打发出去,只留下她自己并芙蕖、珠儿三个。
段良媛这才开口。
“那徐昭训从前不过是心疾,若她自己能宽心,或许还可医治。”段良媛低声道,“娘娘想是不知,前几日医官去看时,说徐昭训已然完全疯了,人已经被挪去后坊了。”
“怎会?”阳筠脱口问道。
她实在是有些吃惊。原以为徐昭训见儿子被夺,无论如何也会努力撑着,待养好身子再去跟人争儿子,哪曾想就这么便疯了。
段良媛摇了摇头,将身子往阳筠那边微倾,声音又低了三分,道:
“也不知她是否做了什么,为何右春坊那么些人都不怕,独她一个疯了。想来还是她自己心虚,怕是对楚奉仪有愧罢?不然,若只是见了鬼,看见的又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子,哪至于就怕成那样?”
阳筠明知她有话说,却故意问道:
“
第一六七回 贪成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