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与否,只有青英自己知道。”沈夫人叹了口气,道,“如今我只能多帮着她,不教旁人把她欺负了去,也看着陈理,不让他太过胡闹就是。”
沈兖无法,只得再三拜托沈夫人,又数落了周绎几句,这才告辞回府。
门上小厮见沈兖垂头丧气出去,想起他来时怒发冲冠的模样,不禁都在心里偷笑。管事的见众人有些笑意,忙瞪了眼睛,唬住了幸灾乐祸的众人。
待沈兖走后,沈夫人贴身的婢女佩心进来,给沈夫人揉了会额头。
沈夫人认定了是傅天瑜所为。她早知那傅天瑜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到她最大的动作不过如此,便由着她去了,果然沈兖就找上门来。
原以为没人会蠢到做这种事,傅天瑜偏偏就做下了。这倒也好,她自己要作,可省了沈夫人多少工夫。
“你去查查,看世子夫人近日做些什么。”沈夫人略一犹豫,叹气道,“罢了!待查清楚了再叫过来问罢!”
佩心答应了一声,知道夫人本来想叫什么人来,却临时改了主意。她并未多问,也没立即就走,而是又继续给沈夫人揉起肩膀来。
话分两头。
自从中秋夜闹出事来,武承肃下手愈发狠了,把能清的人又清了一半,该撵的撵,可罚的罚,卫、钱两族没剩了多少人,基本断了他们探消息的门路,东宫倒因此消停了许多。
阳筠连操心也不用,只觉这个太子妃无用,竟生出不劳而获之感。
这日晚间,趁着武承肃趴在她腹上听声音,阳筠叹了口气,幽幽念了句:“无功而受禄,君子不得进仕尔。”
武
第一六五回 羡英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