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激烈,也不知哪来的精神,足折腾了三回才歇,倒教傅天瑜有些承受不住。
“罢了,世子快睡去,我可不敢再扰你!”傅天瑜有气无力道。
若换做平时,周纪定会说些“看你还敢不敢”之类的话,这回他却伏在上头不肯动,还是傅天瑜缓了半晌,使了浑身的力气才将他推开。
傅天瑜又说了两句话,见周纪还是不出声,以为他累极睡下,便轻声骂了句“冤家”,刚想唤婢女进来,却听周纪咕哝了一声:
“剗袜下香阶,冤家今夜醉。”
傅天瑜大惊,顿时来了力气,急忙扳过周纪的肩头问到他的脸上:
“世子这般清白贵重的公子,哪里学的这些?”
周纪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洞地望着天,苦笑道:“我学的还少么?你受用了多少,还能不知?”
傅天瑜心中慌乱,明白周纪这是受了刺激。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才刚羞辱撷芳的事,可又觉得周纪不至于如此,及想到了二人之前的话,不免猜到阳筠身上。
可周纪分明对阳筠也不是真心,哪里会因为思念她而如此伤神?
周纪行完人事,虽发泄了心中愤懑,却越来越觉得空虚。他如此伤心倒不是为阳筠其人,而是因为阳筠与他年少相见,彼时大家都那般美好。
再看如今的自己……
他不禁苦笑。两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许是因为身上乏累,许是伤了心神,次日周纪起得比平时略晚了些。傅天瑜也睡得迷了,发现起得晚,不免有些着急,催着周纪盥洗更衣毕,便拉着他往沈夫人那边去。
第一六三回 少年郎(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