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未可知。”
丁鑫说着,“哎唷”一声,问屋里的内侍们可检查过床下不曾。
众人于二人对话听得真切,更有人瞥见了徐昭训掐璟哥儿,心中均憋着一股气。如今见丁鑫这般问,情知丁鑫留了后手,太子殿下未必会怪罪,自然都不嫌事儿大,纷纷说着“尚未查验”。
“糊涂东西!还不快查呢?”丁鑫骂道,“没听见公子哭了么?快些查完,好去别处。耽误了太子殿下的事,看谁挨板子!”
众人得了令,愈发来了精神。虽在其他宫殿不过简单查看,在徐昭训房里却翻得认真,连净室和浴桶也不放过,更别说衣柜、床下这类真能藏人的地方。
徐昭训恨得牙痒痒,但丁鑫说得都是“太子殿下”如何如何,她也只能受着。却不知众人本无心轻贱于她,是她先自轻自贱,才引得别人看她不起。
待丁鑫一行往楚奉仪从前的殿里去时,徐昭训的恨意忽然减了七八分,生出了许多害怕来。
起初她宣扬自己害怕,甚至还故意装病,请了医官来瞧,不过是为了谋个好去处,离开这个代表低阶的右春坊,后来竟是真的害怕了——有那么几次,她在楚奉仪的屋子里看到了光亮和人影。
第一次看到异常,她还敢仗着胆子,立即带了几个人进去查看。然而推门时却什么也查不见,只有一根蜡烛燃了起来,众人搜了一圈,也没找出个人来。后来再有人影时,徐昭训并不先急着进去,而是在外头看了半天。
她倒要看看,里头的人要做些什么。
不看还好,这一看可把她吓了个半死,当真病了数月。
类似的事情又发
第一五零回 张声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