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你懂得相夫教子。”宁王由衷赞道,“刚你让我讲朝上的事,我虽不懂内里究竟,但承训显然懂了,不知究竟为何?”
武承训当然懂了,不然也不会回去读书。
马氏笑着把缘由说了。
宁王只有武承训这一子,生怕他出了什么事,因此从小养得金贵。
武承训幼时在外头和人打架,宁王都要帮着出头,日子久了,自然没有孩子愿意同武承训玩,甚至有人拿此事讥讽于他,说他没出息。
眼见着被众人冷落嫌弃,还要不时地听些风凉话,武承训性子难免有些孤僻,他索性装出一副窝囊相,避开那些麻烦。幸好还有堂弟承思、仇灏与柳克明愿意同他玩耍,不然非要憋出些病来。
也是因此,武承训对风风火火的父亲和霁月光风的武承思愈发羡慕起来,觉得非要如此磊落洒脱才算得上男儿,只把征战沙场当作男儿当为之事,却忘了文可以辅君治国。
今日朝堂的事,却让他警醒。
那谏官死前痛斥朝廷制度,想来本朝当真有如此积弊,而这极可能只是积弊之一。如今再说行军已是不能,与其自怨自艾,不如专心做个贤良的王爷。若他能凭己力,未必做不到澄清玉宇、造福万民。
武承训自此在家中发奋,整日日苦读了起来。
宁王见状,忙托人给武承训找先生,奈何总不合意。还是仇灏几人过府,听说武承训如今读书,由柳克明举荐了一位擅长经史的先生。
武承训跟着师父读书,眼界愈发不同了起来。他从前只当这些是死学问,不过背书蒙人罢了,如今仔细翻看研读过,才知道其中都是些难得的
第一三二回 有专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