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提醒了她。
钱皇后心中暗喜。
钱梦娴年幼,等待五年或仍可嫁入廉王府,便是嫁不进去,总也能寻得一门好亲事。
钱惠雯年纪已然不小,等不了武承思那么多年,两年后便到了议亲的年纪。
而两年后,她大可以除了阳筠,趁机把钱惠雯送进宫里,从此将太子妃的位置牢牢攥在自家手中。
钱皇后满脑子都是叮当的算盘声,打得最是响亮,哪还听得进武承肃的告诫之言。
武承肃见钱皇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还以为她在思忖他方才的话。他自觉那话有些重,心中着实过意不去了一番,却无法开口安慰,更别提请罪。
身为太子,武承肃的威权不容他人觊觎撼动。
武承肃面无表情地拜辞钱皇后,才刚走出慈元殿,他就觉得,自己原本偏向母后的心又离父皇近了一点。
回到东宫,武承肃哪里都不想去,他只在八凤殿用了晚膳,便躲在崇文馆想心事,直到亥时仍没有歇息的意思。
姜华的膝盖已经好了,照旧回到武承肃身边侍候,只是不少起居、随行的事会多用丁鑫,崇明殿议事及崇文馆侍读,多半还是由姜华陪着。
见武承肃从宫里回来便心事重重,姜华心中又不安了起来。
他从小内侍那里听说,太子殿下如今对太子妃的宠爱当真一时无两,即便是从前多少个人加起来,也未必及得过一个阳筠。
更有甚者,从除夕夜起,逢初一、十五,太子殿下便宿在八凤殿,其余日子也未必就去别的宫里。众女眷原本两三个月便能得太子殿下召幸一次,如今便是等上半
第一二四回 择其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