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一毫来,唯唯诺诺退了下去。
待印儿出去,阳筱溜了进来,回身关上了书房的门,静静走到姐姐身旁站着不做声。
阳筠又往砚台上滴了几滴水,一言不发地磨了半天墨。
她很是失望。印儿做的倒不过分,只是既然生了这样的心,却一点也不告诉她,这算什么事?
印儿那丫头分明看上了太子。
之前人说时阳筠还不信,方才只略微试探,印儿果然乱了方寸,连站在书案旁都不敢,不是心虚是什么?
自己今天若不敲打一下,难保印儿不会越陷越深,万一哪日失了分寸做出事来,阳筠岂不十分被动?保不齐自己从此灰了心,被人趁虚而入也未可知。
又或者祸起萧墙,防不胜防。
阳筱见姐姐面无表情,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阳筠此时的烦恼不同一般。她就那么陪着,也不说些什么,心想只要姐姐知道她在身边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阳筠终于磨完了墨,蘸好笔后在宣纸上书了十四个端端正正的大楷:
“入门狼子难分辨,祸害偏从亲近生。”
阳筱直觉印儿出了问题,想起从前的情谊不免深恨,心道定留不得这个祸害。
阳筠写完却不搁笔,举着手腕,盯着刚写的字端详了好半天,忽地扬起了嘴角。转头看见妹妹一脸愤恨,阳筠恐她心中对印儿发狠,担心妹妹一时意气做错事,忙遮掩道:
“八凤殿里头有几个人我不想留了,才刚问了问印儿如何行事最方便——倒也不至于害了她们性命,想办法撵出去,不教她们好过就是了。”
第四十九回 警慎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