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等酥酪蒸好的空档,春、夏二人和小内侍们聊了起来,说起了那封手书。
果然便有人把消息漏了出去,几经辗转,翌日就落在了香草耳中,急忙
“一个没孩子的九品奉仪,死了就死了罢!”卫良娣瞥了一眼香草,慢声慢气道。
那个楚奉仪前日就死了,新鲜劲儿早就过了,左春坊离她又远,闹鬼也闹不到这里来。香草才想起来回报此事,还一脸焦急道样子,令卫良娣十分不以为然。
香草却不敢直说,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把话说明白了。
卫氏先是困惑不解,一股业火随即烧上来,她实在不懂自己生个孩子碍着那个楚奉仪什么了。
就算是嫉妒,也该是个四、五品的侍妾吧?小小一个九品奉仪,临死了居然留下封手书,说是因为“良娣生子”才觉得困顿不堪,也因此“被父亲嫌弃,生无可恋”。
这是要说人死了都是因为她卫良娣么?
这话传出去虽然丢的还是楚奉仪的脸,可她卫氏好端端地被卷了进去,保不齐还有人说她擅宠不贤,真是还不够恶心的。
想跟她争风吃醋,也只有那个太子妃才配。别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哪有资格对她说三道四。
卫氏素来小气,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早产,这样的消息听进去,自然又要动肝火。
连续几天卫氏吃不下睡不好,倒不是因为怕鬼,只是莫名弄了一身骚,咽不下这口气。人活着她还能寻个办法出出气,那楚奉仪早就死透了,这口气她只能憋着。
彼时卫氏生产已过了近半年,身体恢复了有七八分,被传言一气,忽然又开始不利
第四十一回 殃无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