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常年在京的打算也就常常忽略这个问题。自己堂堂郡王的身份如今像是流放一般,韩蕴是担心过不了几年自己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最主要的是,他这一支已经失去了亲王的身份,不能连郡王也保不住了,尽管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可心里却并很担心。
祁睿道:“其实,这郡王的身份我当的挺好的,即便以后都回不了京也没什么,与其被他猜忌倒不如这样来的自在。”
韩蕴道:“或许吧,这么多年他对谁都不放心唯独对你应该没有那么大戒心。可皇帝多疑是天生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在外飘着。看着自在无拘束,却独身一人,你难道真不想安定下来成个家吗?你父亲这一脉难道要断了香火不成?”
“说的这么可怕,”祁睿发出一声害怕的声响,随即不以为然,“再怎么说我也是皇室中人,想要安家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蕴轻笑一声,眼睛看向手里的酒杯缓缓道:“除非你真的是无用之人。”
这一句叫祁睿也愣住了半晌,他当了这么久的无用之人才换来了这么多年的安稳,甚至这几年的确连娶妻的打算都没有。
韩蕴知他心事,并不打扰,两人就这样慢慢小酌,互相陪着,却也互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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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府中接连两个月办喜事,整个京城大概也找不出第二家来。
又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韩傅两家对婚事的态度也都比较注重,特别是两位当家夫人,对婚事的细心程度几乎叫人找不出一丝的错来。
七月份的天气总是闷热多过凉爽,即便如此,傅府的气氛却是看着越变越好。韩府那边送来的聘礼诚意十
第一百八十八章 劝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