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银浪深处弹回一道破碎的语音。
苏浅若命令自己不要回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着,紧紧地攥着衣襟的左手上落满了晶莹透明的泪滴,她低下头,死死咬住那只手。呜咽着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
右手保持着那个推入的姿势,过了好久才缓缓收回,慢慢地举到身前,摊开来看了看。
湿湿的。沾着血,沾着泪。
有她的,也有忠伯的。
他哭什么?临死悔了?
飞屏和花雨已经死了,可她不能再让祖父也死掉!
所以,她必须摆脱忠伯。所以,她一路沉默着放松了他的警惕,暗中却画了破脉的阵!
可忠伯没了,心怎么还是会疼痛?
还是为他掉了泪?
飞屏和花雨死在眼前,很多事情便串起来,想明白了。所谓的心疾,那些三个时辰便需要服一次的药,一切的一切都是忠伯为了控制她而埋下的手笔。
引着她去发现祖父咳血丢弃的血帕,引着她去听墙角知道太虚大换丹,再引出谢家人。引她自投罗网!
他该死啊…
可他在苏家几十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浅若想不通,可是转念一想,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做出这些事,就是为了得到他想要的罢了。
不管他要的是什么,苏浅若不想再费心思去琢磨。迅速的收拾好悲伤和自怜的情绪,她转头打量起自己身处的这片奇异的空间来。
黑色气浪通体延伸到这里便慢慢的消失了。她现在得想办法离开。回到地面上,再
第二十二章 你对我好像很是渴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