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能对你起疑,蔺子君或许也已经对你起疑!”
司然蓦然转身。“你也说或许。”她没感觉到蔺子君对她的态度有变。只是经隗桑的提醒,她自然更加警惕了。
云歌在那里,凶煞殿她必须闯!
哪怕蔺子君真的知道她不是闫茹好,既然对方没有当面揭穿,她也不会傻的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正是她需要的。
“你不信我,我无话可说!”他并不是凶煞殿的人,只是近些年隐隐约约听到某些关于蔺子君的秘闻而已。隗桑气愤的一甩衣袖,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问道;“你跟云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然一挑眉,缓缓走近。“你真想知道?”突然闪离原地瞬间制住来不及防备的隗桑,在他体内种下自己的一缕神识。
无视隗桑惊骇的眼神,厉声威胁道;“此缕神识,仅凭你的修为绝对无法驱逐出体外,但凡察觉到你有一丁点异动,我就引爆这缕神识,你就等着残废,一身修为皆毁!”
青影;哼!算你还不蠢!
司然绝情的一甩手,狠狠的推开隗桑。只要隗桑没有加害她的异心,此缕神识会在两天之后自动回到她的体内。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隗桑狼狈的身形一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受伤的眼神反而逐渐恢复平日的冷静,目光灼灼的盯着司然。
“你够狠,我的担心真是可笑又多余!”语气充满了嘲讽,却是嘲讽自己自作多情。
如果刚才说伤心,现在就是彻底的死心。对方对他下手毫不留情,根本没有半点情分!更何况对方一招就把他制住
隗桑表白(6/8)